| 2008-8-27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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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【我家·Ⅱ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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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/前文之一】说吧,记忆……
眼前的画面由黑白渐渐浮现出淡淡的色彩,一次次浸染,一层层趋于饱和……
那一条小街承载着我十二年里的日日夜夜,这样的日子就像从时疏时密的树林中筛下来的光点一般,散漫而充实。那时候,我家住在三单元53号,是家属院里最深的一栋三层小楼,住在54号的邻居就是我们院儿的尽头了。院里大约有十几个年龄相近的孩子,我和其中的五个小伙伴交情甚好,就在这条小街上,从童年到少年。
我家是院里的“大户”,不仅住着53号的一套房子,而且在楼下还有一大间平房,爸爸挨着平房又盖了两间小一点的房子,我们还圈起一块三十多平方的院子,成了大杂院里的独门独户。白天我们一般在楼下买菜做饭,到了夜晚回楼上睡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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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那里_ 发表于 2008-08-27 12:37 | |
| 分类:【怀念】 | 评论: 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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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年,生命初始的一个清浅的轮回……
故地重游,原来有着这样决然对垒一番境况,天若有情,荒芜无度。
走在废墟之上,有一种被深深“伤害”的感觉,我很少有此感受。不曾承认伤害,并不是因为自己多么坚强,而是不甘如此被动地接受——然而,今天莫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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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5】黄金在天空舞蹈—— 俄国诗人奥西普•曼杰施塔姆的诗句。 这是夏天奔放的一面,另一面是闪亮和飞扬之后的茫茫长夜,是无可言说的部分; 醒来,读着,写着长长短短的、不知投向、或寄往哪里的信,最后只能收在杂乱的抽屉。一个完整的夏天就这么被深深浅浅的文字所掩埋。当我们苛求一份完整的同时,总是忘记了,残缺也是完整的某个章节,是难以为继的部分; ——无可言说,或难以为继,它们都通向一条必由之路,正如缪塞在《五月之夜》中所言: 惟有伟大的痛苦才使我们变得如此伟大。 三十以后,依然没有生根的愿望。许多事情被自己草草地分为“有愿望”和“没愿望”的用来堆放杂物的两个筐子,分门别类地收存,只是为了有朝一日整齐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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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立秋到现在,将近两星期的时间,续写、整理了两篇过去的文字,《旧居》和《苦夏》。这两篇文字原本是那组漫长的倒叙之中的两个章节,它们的前文和后续分别是《街心》和《年景》,《春来》和《秋语》。再后来《旧居》收入到书中,《苦夏》却好像自顾自地走失了。 散文集出版后,也就是拿到样书那两天——从过去的笔记里查到是2007年12月29日——遍寻的《苦夏》又悄然出现在绿色的文件夹里,不能、也不想探究前后的因果,只是找到了,应当倍加珍惜。 这些旧字,让我看见时间的轨迹,清晰,也清远。 以《旧居》为基础续写成《我家》,而对于《苦夏》,本来想修改一下的,可隔了整整两年已无从下笔。只改了题目,《忽尔去夏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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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8-20
星期三(Wednesday)
小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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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【夏影录·结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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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夏雨录。
凌晨四点半,下雨了。 雨声,也是絮絮的。滴落在屋檐和树叶上,形成一些阶梯错落的声部——小街上的雨明显是嘹亮了,似是领唱。
开始——细雨如麻。好像一张反复被揉搓的纸,逐渐有了纤细而丰富的肌理,包括皱褶里的光线和折射时的裂纹,缕缕细丝在一团和气中冰释前嫌。细雨里,那张经过反复揉搓的纸变得格外柔软,透过灰蓝色的天光,是所有斑驳的和被抚平的记忆里的想念。
或结尾——细雨斜斜地飘到窗台上,几盆花花草草绿得晶莹,楼下谁家的铁皮水桶正在全心全意地接受灌溉,在饥渴之中尚有诚慌诚恐的满足。雨在下沉中获得了力量,窗前一片稀薄的烟,想起策兰的两句诗——你目睹的那些烟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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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一点点渡过去。
这几年一直在修改以前的文字,并非是一次更比一次精良,究其原因,实在是因为“不舍”两字——后面不再有“离去”。 恒年在同一种状态中,世事变迁和灯红酒绿似乎都在轨外擅自运行,与我无关。 偶尔打开窗看看外面的世界,也只是发现更多的远去的微芒,和逐渐闪亮的暗影里的故事。
带着这种盛大如某种机缘似的改写,注定是更加郑重地收录,在其纯粹程度上更像是一次次地打量,或凝望。 同一篇文字写过几遍之后,其中自然会夹杂时间的丝缕,自然的,或有意的。是在另一种维度上的回望——回望自身。
黑白影像,草地上的收音机,灌木丛前孩子的蹦床,同一方向斜斜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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